五更天,夜未明,□□的姑娘叫醒了睡得如死猪般的几个汉子,这是昨日定好的时间,高黑子等人从山东远道而来,是为了贩货,今日要早早去仓库,点清货物交予商家。

第25章

  只是医院收费昂贵,且不赊账,而妞子所有藏起来的钱都被她的酒鬼爹摸走了——若非如此小毛儿也不会同他爹起争执,更不会被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。

  容真真欢喜的将衣裳上了身,上身是浅蓝齐腹短袄,宽松的喇叭袖刚到手肘下一点,露出一截细细的皓腕,下身是纯黑中裙,裙摆在膝盖下,留了半截小腿,脚上一双千层底的圆口黑布鞋。

  周秀的成绩其实还不错,大多数女孩子到学堂不过是混日子而已,她们对此都心知肚明,因此在读书上不怎么用心,但周秀却挺喜欢念书,再加上约莫有那么点天分,又使了七八分力,就很顺利的升入中学。

  他转头对着容真真和妞子:“你们也请。”

  “明日记得改口叫爹,知道吗?”

  妞子亲昵的挨挨他的脸,轻松而愉快道:“真的没有,而且他以后再也打不了咱们了。”

  夕阳投下橘色的光,风很柔和,风里隐隐裹挟着花香,但她没看到花,这香是从哪里传来的呢?闻着这股清甜的味儿,落寞好像远去了,她心中隐隐蔓延开愉快而柔软的情绪。

  直到半夜有人翻墙进来,容真真才发现形势有多严峻。

  她满心焦躁却又发作不得,仿佛关在笼子里的困兽,“我不想说不行吗?为什么非得告诉你?”

  在先生那儿打听不出消息,容真真又跑去找相熟的女同学。

  容真真委屈道:“还有什么事须得瞒着我么?”

  容真真在昌隆的工作正式步入正轨,因为工作忙碌,每日下班时天都黑了,她一个人行走不便,秦慕做完事就来接她,同她一块儿去虎子的豆花摊上吃两碗豆花,再结伴回家。

  容真真闷闷的摇了摇头。

  街两边站满了嫖客和□□,全是听着声响儿出来看热闹的,可并没有一个人向她伸手。

  可当初送她去的人是谁?是谁!

  秦慕放下报纸,平静的叫了声“周同学”。

  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守志之妇女能为亡夫代立嗣子,且立嗣权优于其余亲族。”

  噩梦不断,她在梦里见到自己被大铡刀切成两半,一半分给了前头丈夫,一半分给了后头丈夫,醒来后,她哭得满脸泪。

  她见赵珍眼泪啪嗒啪嗒流,连忙说了无数好话安慰她,想方设法逗她笑,她虽然嘴碎,爱说别人坏话,可对这个十分喜爱的好友,却有说不完的耐心。

  秦慕目光微闪,淡淡道:“我不是好人。”只是感同身受罢了。

  骆署长入了狱,周秀要回家,可她却发现,不知何时,那个家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。

  她不想嫁与一个小商人,不断的生孩子,一个又一个,也不想像她有些只读了小学的同学,去给人家做姨太太,她想过好日子。

  以往酒鬼张最多在外头过了上半夜,就不得不因没钱回家里去,然而这回他从墙缝里搜罗出一大笔钱,手头霎时便宽裕了,因此直到后半夜都在街上瞎晃荡。

  女客最爱说些闲话,一个尖酸脸太太就说:“这是……福姐儿是吧?你爹可真疼你哩,你吃过这样的好东西没有?”

  容真真沉默了,她颓然别过脸,不去看那血淋淋的场景,周秀冷哼一声:“所以说,这世道,活着就是遭罪。”

  赵朋哈哈一笑,不以为意的摸摸她的头:“咱福姐儿真有孝心,爹等着。”他并不相信女儿这番话,那些豪富之家的子女,请了几个家庭教师来教,都不定能考上大学,在他看来,容真真能小学毕业,就是个会读书的好苗子,有文化的读书人了。

  福姐儿呆呆说:“娘好看。”

  钱铁嘴看了一眼吸得忘了今夕是何夕的高黑子,口里道:“且让他乐去吧,咱哥几个来打牌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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